我們並沒有說要平反,或者肯定汪精衛,歷史人物沒必要肯定,也沒必要否認,只是到底歷史發生了什麼,我們應該有一個客觀全面的認識。矢板明夫
回應美日關係,矢板明夫認為若要理解二十世紀東亞格局,不能只看日本、美國或中國之間的表面衝突,更要看到共產主義如何在國際政治中擴張,並深刻改變中國、台灣乃至整個亞洲的命運。
關於汪蔣反共之分別,余杰指出,蔣介石的反共更多停留在權力鬥爭層面,而非真正基於價值、制度的反共;相比之下,汪精衛在1927年前後的轉折,則逐漸把反共視為保存人民生命、避免中國落入更大災難的根本問題。這一點,正是重新理解汪精衛時不可忽略的重要差異。
回應汪政權特工機關(即在上海極司非爾路76號由日本方面指導的情報機關)等問題,桑普認為,關鍵之一在於區分特工活動究竟屬於主動攻擊,還是面對重慶方面暗殺與破壞活動時的防禦;矢板明夫則指出,不能只看其中一方的暴力,重慶與延安方面同樣曾以「漢奸」之名處決大量中國人。要理解戰爭年代的悲劇,必須把暗殺、反暗殺、情報活動與政治清洗放回整個歷史環境之中。重新討論汪精衛,並不是要把所有爭議一筆勾銷,而是要理解他在戰時中國困局之中,究竟面對怎樣的選擇,從而重新思考近代史的複雜面貌。
這次講座讓觀眾直接提問,讓講者即場回應,正好證明歷史不應只是教科書上的判詞,也可以是一場有來有往的公共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