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於1940年,褚民誼正使用電影攝影機,最左側為宣傳部長林柏生(Wikimedia Commons)
浙江南潯人,字重行,原名慶生、明遺,在法留學時改名為民誼。受到同鄉張靜江的資助先後留學日本與法國,獲得斯特拉斯堡大學醫學博士學位與藥劑師學位。1906年在赴法途中經新加坡時與張靜江一起加入同盟會,並與李石曾、吳稚暉等人在法國創立中國印字局,發行無政府主義週刊,鼓吹民主革命。1911年武昌起義時回國參加革命,同年11月在上海結識剛被清廷釋放的汪精衛。留法期間與推行勤功儉學運動的汪精衛、李石曾、吳稚暉、蔡元培等人成立里昂中法大學,任副校長。1924年完成學業後與陳璧君之義妹陳舜貞結為連理。婚禮在廣州舉行,由伍朝樞擔任主婚人,胡漢民為證婚人,廖仲愷、古應芬為介紹人。曾任廣東大學教授、醫學院院長、上海中法國立工業專門學校校長、中央黨部秘書長、中執委等職。1932年汪任行政院長期間,曾出任行政院秘書長,1935年汪被刺之後,辭去職務。1940年在汪南京國民政府中擔任行政院副院長兼外交部長,後被任命為駐日大使。1944年汪去世之後,改任廣東省省長。1945年抗戰勝利後與陳璧君一起在廣州被逮捕,1946年以「漢奸」罪被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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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民誼因與張靜江(支持蔣介石之台柱)為好友又與汪精衛為連襟,在蔣汪派系之爭中處於尷尬地位,因此採低調行事。雖然多次擔任政府重要職位,但對政治缺乏熱忱,好太極拳、書法及戲曲。1930年代行政院秘書長任內積極推動體育運動,1940年代在汪南京國民政府任內亦擔任中日文化協會等多項文化團體委員長,因提倡放風箏、踢毽子等運動曾被同仁稱為「不務正業」。他亦曾自創了一套拳法來推廣中國體育。
褚民誼終其一生,不遺餘力推廣體育,曾撰寫發表多篇文章演講。對他來說,提倡體育的目的是復興中華民族,而非講求比賽競技,在1937年他在〈教與學〉期刊上發表〈改革體育力求普及之我見〉,指出中國生產問題:「號稱四萬萬五千萬人口,實際能生產者不過十分之一二,而分利者則居十分之八九......欲求人人能生產,除各具有相當之學識與技能外,必更具有堅強之體魄與忍勞耐苦之習性。」惟有體育能賦予民族健全的身體,如此才能有健全的精神、健全的心思腦力,然後才能「深造學問、精研事理、發明機器、創造工具」,提升國家生產力,如此種種才是提倡體育的真正目的與意義。
汪氏一家在1937年12月陵園新村的房子被日本空襲炸毀後,借住頤和路褚民誼伉儷的房子,是汪家後輩口中的八姨丈。曾任上海美術學校校董的褚民誼,書法造詣甚高,手也非常巧。抗戰結束被逮捕後的拘禁期間,每天練柳公權的書法,並就地取材,利用早餐剩下的粥做漿糊,把習字用過的紙作成筆筒、紙盒與茶葉罐等小器皿供家人使用。
南京國民政府時期,褚民誼住在汪宅的對面,與妻子經常在汪家共進晚餐,是汪家後輩口中的八姨丈。曾任上海美術學校校董的褚民誼,書法造詣甚高,手也非常巧。抗戰結束被逮捕後的拘禁期間,每天練柳公權的書法,並就地取材,利用早餐剩下的粥做漿糊,把習字用過的紙作成筆筒、紙盒與茶葉罐等小器皿供家人使用。
1946年審判的自白書上,褚民誼強調參與和運的動機是因為他始終以為汪精衛與蔣介石以分工方式分別從事和平工作及抗戰工作,而且和運是在得到蔣介石諒解的情況下進行的。

禇民誼1946年4月22日在蘇州江蘇省高等法院受審
在答辯書中,褚民誼這麼形容他與汪精衛的關係:
「本人與汪先生不但以親戚關係為連襟,又以提倡革命為同志。遊學法國為同學,研究學術與主義似師生,服務黨國是長官與僚屬,並極欽佩其為人克勤克儉,至於為黨、為國、為民,有勇猛精進,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之精神更為欽仰…」
又稱蔣介石之抗戰與汪精衛之和運雖主張不同,皆為救國之途。
可惜汪先生忍辱負重,中道崩殂,不獲躬逢其盛,然而國真得救,吾知汪先生亦必含笑於九泉矣。本人追隨兩先生有年,一則慶其救國之告成,一則嘆其救國之情良苦,倘為罪所當誅,俾得追隨汪先生於地下,絕當引領待罪,毫無余憾。禇民誼
然而褚民誼仍被判處死刑。執行槍決前,他與獄中難友練完一套太極拳才從容與陳璧君等眾人訣別。
2021年褚民誼幼子褚幼義出版其父親的生平紀實《重行傳》,披露真實的褚民誼生平事蹟。
參考資料:
〈復興民族與提倡體育〉,《湖北教育月刊》1934年第5期,頁17-23
〈改革體育力求普及之我見〉,《教與學》1937年第2卷第7期,頁17-20
〈健康與太極操〉,《和平雜誌》1940年第1卷第5期,頁59-60
褚幼義,《褚民誼博士生平》,未出版手稿
何孟恆,《何孟恆雲煙散憶》,八荒圖書,2024
南京市檔案館編,《審訊汪偽漢奸筆錄》,江蘇古籍出版社,1992
金雄白,《汪政權的開場與收場》,香港春秋出版社,1959-196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