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上啟下——汪精衛家學之淵源

wjwchinanews公布, 編者的話

圖片出自汪兆鏞所著的《山陰汪氏譜》,本書以世系為表,記錄汪精衛世代家族之事跡。汪精衛出生於書香世家,從小便奠定了深厚的文學根基,其家學之淵源至今仍有跡可尋。 據汪氏兄長汪兆鏞所著的《山陰汪氏譜》,其十二世祖為明代進士汪應軫,著有《青湖文集》,曾祖父汪炌曾敕封文林郎,祖父汪雲亦是舉人,曾任遂昌縣訓導,而汪氏幾位兄長兆鏞、兆銓、兆鋐、兆鈞亦是博學之士。 汪精衛文學根基即由此而起,其詩學之啟蒙更是受益於先叔父汪瑔的《隨山館詩簡編》,汪氏自言:隨山館詩簡編,兆銘十二三歲時讀之至熟,今日粗解詩道,皆私淑於先叔父者也《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521後來汪氏亦將其所學傾囊相授予後輩,「十弟」曾仲鳴則是其中表表者,其《頡頏樓詩詞稿》亦盡顯憂國情懷。

師承汪精衛——曾仲鳴「頡頏樓詩詞」

wjwchinanews書籍內容, 編者的話

曾仲鳴寫《頡頏樓主詩冊》

「頡頏樓主」曾仲鳴贈詩冊予何孟恆母親李凌霜,看其字跡與汪精衛相似。曾仲鳴(1896-1939),曾醒(1882-1954)之幼弟,方君璧(1898-1986)之夫。排行第十,汪精衛(1883-1944)稱他「十弟」或「仲弟」。於曾氏而言,汪精衛除了是兄長外,更是良師益友,不僅教授他國文與歷史,更親自指導他作詩和習字。1966年,方君璧將曾氏遺作附以她自己所作,合印成《頡頏樓詩詞稿》,頡頏樓正是曾仲鳴的樓名。 1912年,汪精衛夫婦到法國求學,定居蒙特爾城,曾仲鳴、方君璧等亦一同跟隨,宛如一大家庭,而後輩中,仲鳴稍為年長,更要照顧其他孩子。1962年2月15日方君璧致何孟恆(1916-2016)、汪文惺(1914-2015)函中,便有提及這一段時期,汪氏對他們的指導(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441-464):汪先生親教我們中文,每次也必教幾首詩,我們的中文全靠他的苦心始有一點增益。 方君璧曾仲鳴雖在法國修讀化學,但愛好文學,曾先後得法國波鐸大學化學學士及里昂大學文學博士學位。而他亦不時會寄詩作給汪氏審閱,如1919年7月10日,汪精衛致函曾醒、方君瑛(1884-1923)、曾仲鳴、方君璧,信中談及國事之餘,亦不忘指點曾氏詩作(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366-367)。 曾仲鳴回國後,更被任命為汪氏之秘書,自始一直伴隨在汪氏身邊,為他打點一切,二人為國事奔波,憂國憂民之情感可謂同出一轍,曾氏不少作品更是在汪氏身邊時所作,如《頡頏樓主詩冊》中的〈隨四兄德昭兄至朱亞里斯白岡上待月〉,當中「四兄」便是指汪精衛:日落晴空暮影長,搖搖羣樹蕩奇光。漸看天末疎星滅,忽見雲端一月黃。萬籟爭令城寂寞,三人坐到夜蒼茫。此時強作消愁語,風景依稀似故鄉。曾仲鳴1939年3月20日,河內暗殺事件發生,奉命暗殺汪精衛的殺手誤傷了曾仲鳴夫婦。曾仲鳴胸腹中了多鎗,3月21日下午4時,不治逝世,曾氏作品自始戛然而止。

陳貞慧與汪精衛

wjwchinanews編者的話

此幅扇面應該是汪精衛現存最早的書法,兩側裱邊更有汪氏的題字。距今忽忽三十二年矣。國事則滄桑屢易,人事則死生契闊,而此箑獨完好如初。汪精衛1909年,汪精衛於扇面題詩一首,1940年又在裱邊兩側題字,前後兩者橫跨三十二年,是汪氏作品中,罕有能一同展示出汪氏書法變化的作品,而內容上更具有多重意義: 這扇面是汪精衛贈予摯友曾醒(1882-1954)女士的禮物,曾醒不但是同盟會會員,更是謀刺攝政王的成員之一,她與汪氏相交莫逆,以姊弟相稱。在扇面上,汪精衛題有《木蘭詩》一首,並在題字上點出中國歷代從軍的女性,借木蘭代父從軍、女子保家衛國的故事,讚頌中國女性對革命的努力。最後,汪精衛甚至以「妹貞慧」自署,展露出難以在他政論文章上看見的幽默。 1940年,汪精衛見曾醒特地把當年贈送的扇面裝裱,故又題字於兩側。在左側的題字上,汪精衛進一步解釋他為何會以「貞慧」署名,原因是「貞慧」廣東話音同汪氏筆名「精衛」,故他特以「貞慧」之名化作女子致函給曾醒,而事實上「貞慧」也並非完全是女子的名稱,明末清初時便有一位男性散文家名為陳貞慧(1604-1656),其兒子陳維崧(1626-1682)更是當時的著名詞人,他的作品集《湖海樓詞》,汪氏亦有從中挑選成集。 在右側的題字上,汪精衛回憶1909年與曾醒等親友在日本的生活,以及他們謀刺攝政王時的行程。關於汪精衛曾醒的資料,請參閱《汪精衛生平與理論》頁495-496。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此幅扇面應該是汪精衛現存最早的書法,兩側裱邊更有汪氏的題字。 距今忽忽三十二年矣。國事則滄桑屢易,人事則死生契闊,而此箑獨完好如初。汪精衛 1909年,汪精衛於扇面題詩一首,1940年又在裱邊兩側題字,前後兩者橫跨三十二年,是汪氏作品中,罕有能一同展示出汪氏書法變化的作品,而內容上更具有多重意義: 這扇面是汪精衛贈予摯友曾醒(1882-1954)女士的禮物,曾醒不但是同盟會會員,更是謀刺攝政王的成員之一,她與汪氏相交莫逆,以姊弟相稱。在扇面上,汪精衛題有《木蘭詩》一首,並在題字上點出中國歷代從軍的女性,借木蘭代父從軍、女子保家衛國的故事,讚頌中國女性對革命的努力。最後,汪精衛甚至以「妹貞慧」自署,展露出難以在他政論文章上看見的幽默。 1940年,汪精衛見曾醒特地把當年贈送的扇面裝裱,故又題字於兩側。在左側的題字上,汪精衛進一步解釋他為何會以「貞慧」署名,原因是「貞慧」廣東話音同汪氏筆名「精衛」,故他特以「貞慧」之名化作女子致函給曾醒,而事實上「貞慧」也並非完全是女子的名稱,明末清初時便有一位男性散文家名為陳貞慧(1604-1656),其兒子陳維崧(1626-1682)更是當時的著名詞人,他的作品集《湖海樓詞》,汪氏亦有從中挑選成集。 在右側的題字上,汪精衛回憶1909年與曾醒等親友在日本的生活,以及他們謀刺攝政王時的行程。關於汪精衛曾醒的資料,請參閱《汪精衛生平與理論》頁495-496。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

汪精衛是否為天下人唾棄的「民族罪人」?

wjwchinanews書籍內容, 編者的話

一九三七年,民眾歡迎汪精衛歸國。

1937年1月汪精衛回國,民眾高舉橫額歡迎,圖片見《實報半月刊》,有關事跡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118-123。汪精衛是近代備受爭議的人物。多年以來,對汪氏行動、人格的謾罵不絕於耳。在今人普遍認知上,汪精衛更被認為是中國歷史上其中一位「民族罪人」,幾乎受盡所有近代人的責罵,體無完膚。惟事實上,汪精衛是否真的受天下人唾棄? 正如我們上一期所分享,隨著新資料發布,汪精衛以往被反對者封鎖的思想、演講、著作得以逐一公開。有了這些舊日報章,或將有助我們解答這個疑問。 數據庫如中國歷史文獻總庫等,或可作為以汪氏言論為基礎出版的《汪精衛與現代中國》一手資料的佐證。當中的報導更無疑表明當時的情況,絕非只有一面,實情明顯更為複雜:很多人公開譴責汪氏的同時,支持汪氏者的報導亦比比皆是。事實上,汪氏起初並不願意擔任政府職務,後來亦一再嘗試卸任政府職位,但每當國家危難之際,往往有民眾、各界領袖懇請汪氏回來主持大局,以下是其中幾例: 1910年汪精衛謀刺攝政王事敗,惟這一壯舉成功振奮革命黨人士氣,也讓汪惟這一行動成功振奮革命黨人士氣,也讓汪氏在民間聲名鵲起。1912年民國成立,汪精衛隨即留學法國,並推辭了所有政府職位,但國內仍多次電召他回國幫忙,當中包括孫中山。(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37)據1916年6月12日《大公報》所載,時任國務總理的段祺瑞亦曾致電駐法公使胡維德,請其勸邀汪氏回國共商大事。 1925年7月1日國民政府成立。汪精衛被一致推選為常務委員會、軍事委員會主席。面對黨人的深切期望,汪氏最終亦同意出任。1926年3月中山艦事件發生,據汪精衛「自傳草稿」所言:「汪此時已發現蔣對他不能一致和和合,覺得二人之中應該一人退開。因為若一人不退開,必使西山派之「聯蔣打汪」之計劃做成。汪時正有病,故索性讓與蔣幹。最先鄉居,因病仍未好,遂於五月赴法」(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303)惟汪氏雖在外國,但黨部時時來電請他銷假復職。如1926年10月17日《晨報》所載,蔣介石亦有發電請汪精衛銷假。10月24日《晨報》亦有報導,廣州國民黨決議迎汪精衛回粵,並舉何香凝、彭澤民等赴新加坡迎汪氏回廣州。一時之間,廣州牽起了迎汪的熱潮。至於汪精衛本人對他們迎接他回國之心理,有三重分析,詳細可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76-77、308。 1935年11月1日,汪精衛在國民黨第四屆六中全體委員會合影後遇刺,身中三槍,12月1日,以傷病無法任重,電請辭職,並於1936年2月19日,前往德國就醫。後來因西安事變回國,獲大量民眾歡迎。(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121-122)據1937年1月10日《京報》所載,中央及各界人士,包括蔣介石、閻錫山等都有派代表迎接汪精衛回國,蔣介石更電請汪精衛即日回京。 報章更揭示了與上述例子類似,但在現今卻絕少有人提及的資料。據大量報章顯示,〈艷電〉發表後,「和平運動」仍獲得不少有識之士支持,甚至各地各界團體也發文、向汪精衛表示贊成、致謝,甚至讚揚,當中包括不同的商會、同鄉會、教育機構、海外人士、軍方將領等,如台僑新民總會、上海市總工會、中國青年反共救國會。尤其是台灣華僑總會,據《東亞晨報》1940年4月22日的報導,其會長容建麟更組成代表團,親抵南京拜謁汪精衛,表現出擁護之熱忱。 由上可見,不論人們認為汪精衛是否「罪人」,縱觀汪氏的政治生涯,他在黨內外從來都不乏支持者,惟這一事實今人卻隻字不提,於是他們對汪氏的愛戴也非今人所能知道。幸好這些聲音被舊日報章所載,輾轉至今,非一筆能抹殺。至於他是否戀棧權位,讀者同樣可在上述之中略知一二。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1937年1月汪精衛回國,民眾高舉橫額歡迎,圖片見《實報半月刊》,有關事跡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118-123。 汪精衛是近代備受爭議的人物。多年以來,對汪氏行動、人格的謾罵不絕於耳。在今人普遍認知上,汪精衛更被認為是中國歷史上其中一位「民族罪人」,幾乎受盡所有近代人的責罵,體無完膚。惟事實上,汪精衛是否真的受天下人唾棄? 正如我們上一期所分享,隨著新資料發布,汪精衛以往被反對者封鎖的思想、演講、著作得以逐一公開。有了這些舊日報章,或將有助我們解答這個疑問。 數據庫如中國歷史文獻總庫等,或可作為以汪氏言論為基礎出版的《汪精衛與現代中國》一手資料的佐證。當中的報導更無疑表明當時的情況,絕非只有一面,實情明顯更為複雜:很多人公開譴責汪氏的同時,支持汪氏者的報導亦比比皆是。事實上,汪氏起初並不願意擔任政府職務,後來亦一再嘗試卸任政府職位,但每當國家危難之際,往往有民眾、各界領袖懇請汪氏回來主持大局,以下是其中幾例: 1910年汪精衛謀刺攝政王事敗,惟這一壯舉成功振奮革命黨人士氣,也讓汪惟這一行動成功振奮革命黨人士氣,也讓汪氏在民間聲名鵲起。1912年民國成立,汪精衛隨即留學法國,並推辭了所有政府職位,但國內仍多次電召他回國幫忙,當中包括孫中山。(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37)據1916年6月12日《大公報》所載,時任國務總理的段祺瑞亦曾致電駐法公使胡維德,請其勸邀汪氏回國共商大事。 1925年7月1日國民政府成立。汪精衛被一致推選為常務委員會、軍事委員會主席。面對黨人的深切期望,汪氏最終亦同意出任。1926年3月中山艦事件發生,據汪精衛「自傳草稿」所言:「汪此時已發現蔣對他不能一致和和合,覺得二人之中應該一人退開。因為若一人不退開,必使西山派之「聯蔣打汪」之計劃做成。汪時正有病,故索性讓與蔣幹。最先鄉居,因病仍未好,遂於五月赴法」(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303)惟汪氏雖在外國,但黨部時時來電請他銷假復職。如1926年10月17日《晨報》所載,蔣介石亦有發電請汪精衛銷假。10月24日《晨報》亦有報導,廣州國民黨決議迎汪精衛回粵,並舉何香凝、彭澤民等赴新加坡迎汪氏回廣州。一時之間,廣州牽起了迎汪的熱潮。至於汪精衛本人對他們迎接他回國之心理,有三重分析,詳細可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76-77、308。 1935年11月1日,汪精衛在國民黨第四屆六中全體委員會合影後遇刺,身中三槍,12月1日,以傷病無法任重,電請辭職,並於1936年2月19日,前往德國就醫。後來因西安事變回國,獲大量民眾歡迎。(見《汪精衛生平與理念》頁121-122)據1937年1月10日《京報》所載,中央及各界人士,包括蔣介石、閻錫山等都有派代表迎接汪精衛回國,蔣介石更電請汪精衛即日回京。 報章更揭示了與上述例子類似,但在現今卻絕少有人提及的資料。據大量報章顯示,〈艷電〉發表後,「和平運動」仍獲得不少有識之士支持,甚至各地各界團體也發文、向汪精衛表示贊成、致謝,甚至讚揚,當中包括不同的商會、同鄉會、教育機構、海外人士、軍方將領等,如台僑新民總會、上海市總工會、中國青年反共救國會。尤其是台灣華僑總會,據《東亞晨報》1940年4月22日的報導,其會長容建麟更組成代表團,親抵南京拜謁汪精衛,表現出擁護之熱忱。 由上可見,不論人們認為汪精衛是否「罪人」,縱觀汪氏的政治生涯,他在黨內外從來都不乏支持者,惟這一事實今人卻隻字不提,於是他們對汪氏的愛戴也非今人所能知道。幸好這些聲音被舊日報章所載,輾轉至今,非一筆能抹殺。至於他是否戀棧權位,讀者同樣可在上述之中略知一二。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

新聞自由——汪系報刊的荊棘與險阻

wjwchinanews編者的話

《中央日报》(昆明)1941年08月11日報導

《中央日報》(昆明)1941年08月11日報導上海中華日報館被炸一事。新聞自由得來不易,若要發出不同的聲音,不獨會面臨專權者打壓,報刊機關黨同伐異,更要承受真槍實彈的攻擊,此中種種,汪精衛派系報刊也一一經歷過,如何堅守悍衛,成為其中關鍵。 自汪精衛主張與日和談以來,與汪氏相關的報章,如《南華日報》、《中華日報》等每每遭受打擊,正如以下幾例:1938年12月30日,香港《南華日報》正式發表汪精衛之〈艷電〉,並連日來報導他的行動。1939年1月14日,重慶政府以《南華日報》持反蔣介石態度,觸蔣忌諱,故下令全國郵局停止寄遞《南華日報》,並把中央宣傳報駐港特派員兼任該報編輯的林柏生與梅思平免職。和議的討論因此受到箝制。1月17日,林柏生更在香港遭到鐵錘襲擊,重傷昏迷。 《中華日報》也多次遭到襲擊。先是1940年10月2日,上海天后宮橋中華日報館發現有炸彈,幸未爆炸。10月10日,又有人向上海河南路中華日報舊址投擲兩杖炸彈,其中一個當場爆炸,將部份機器破壞。1941年8月9日中華日報館機器房有人預置定時硫磺彈,爆炸後,多名工友受傷,其中侍衛馬西永左臂炸斷,性命危殆,報章被迫停刊。 儘管荊棘滿途,《南華日報》、《中華日報》等在反反覆覆的停刊間,仍竭力發表不同的聲音,這些文字、演講、行動得以隨著報刊出版而被保存、記載,直至今日仍能在中國歷史文獻總庫上公開,讓今人可閱讀民國歷史主流外的另一種聲音。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124頁「自傳草稿」以及它們相應的膽錄文字,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中央日報》(昆明)1941年08月11日報導上海中華日報館被炸一事。 新聞自由得來不易,若要發出不同的聲音,不獨會面臨專權者打壓,報刊機關黨同伐異,更要承受真槍實彈的攻擊,此中種種,汪精衛派系報刊也一一經歷過,如何堅守悍衛,成為其中關鍵。 自汪精衛主張與日和談以來,與汪氏相關的報章,如《南華日報》、《中華日報》等每每遭受打擊,正如以下幾例:1938年12月30日,香港《南華日報》正式發表汪精衛之〈艷電〉,並連日來報導他的行動。1939年1月14日,重慶政府以《南華日報》持反蔣介石態度,觸蔣忌諱,故下令全國郵局停止寄遞《南華日報》,並把中央宣傳報駐港特派員兼任該報編輯的林柏生與梅思平免職。和議的討論因此受到箝制。1月17日,林柏生更在香港遭到鐵錘襲擊,重傷昏迷。 《中華日報》也多次遭到襲擊。先是1940年10月2日,上海天后宮橋中華日報館發現有炸彈,幸未爆炸。10月10日,又有人向上海河南路中華日報舊址投擲兩杖炸彈,其中一個當場爆炸,將部份機器破壞。1941年8月9日中華日報館機器房有人預置定時硫磺彈,爆炸後,多名工友受傷,其中侍衛馬西永左臂炸斷,性命危殆,報章被迫停刊。 儘管荊棘滿途,《南華日報》、《中華日報》等在反反覆覆的停刊間,仍竭力發表不同的聲音,這些文字、演講、行動得以隨著報刊出版而被保存、記載,直至今日仍能在中國歷史文獻總庫上公開,讓今人可閱讀民國歷史主流外的另一種聲音。 透過分析《汪精衛與現代中國》系列叢書的一手文獻、124頁「自傳草稿」以及它們相應的膽錄文字,讀者將可以發掘出更多類似的新線索、新發現。